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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牽着母狗回到北境

    北境的冬日,天空是一種鉛灰色的、了無生趣的蒼白。冰冷的風捲着細碎的雪粒,穿過龍城寬闊的主街,刮在人們的臉上,像無數把細小的、淬了冰的刀子。

    街道的兩側,站滿了黑壓壓的人羣。他們是這座城市的子民,是北朔國的遺民。此刻,他們被手持長矛的漢軍士兵像驅趕牛羊一樣,逼退到道路兩旁。沒有喧譁,沒有哭喊,只有一種死寂的、壓抑得令人胸口發悶的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街道的盡頭。

    在那裏,一支隊伍正緩緩行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身披黑色大氅、騎在一匹神駿無比的汗血寶馬上的劉宸。他漫不經心地攥着一根金色的鏈條,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只是在進行一場尋常的冬日出巡。

    而那根鏈條的另一端,緊緊地扣在一個赤身裸體、正以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屈辱姿態在冰冷泥濘的地面上爬行的女人脖子上。

    是蕭冷月。

    她的長髮像一團被污水浸透的黑色亂麻,濕漉漉地垂下來,完全遮住了她的臉,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但從那紛亂髮絲的縫隙間,依然能看到她因為用力而緊緊咬住、早已失去血色的下唇。她的皮膚本是北地女子特有的、被風霜雕琢過的健康色澤,此刻卻因為長時間暴露在寒風中而泛着一層死氣沉沉的青白,上面布滿了從長安一路爬行而來所留下的、新舊交疊的擦傷和泥污。

    每一次向前爬行,她那曾經在馬背上駕馭千軍的雙手和膝蓋,都會與冰冷的、混雜着雪水和泥土的石板路發生一次遲鈍而又清晰的摩擦。那對豐滿挺翹、曾讓無數北境男兒在夢中遐想的rufang,隨着爬行的動作,無力地在胸前晃動,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頭在粗糙的地面上反覆碾過,帶來一陣陣讓她身體不自覺抽搐的刺痛。

    她的身後,跟隨着十幾只同樣高大神駿的獵犬。它們就是曾在天牢裏,將她的尊嚴一口口吞噬的那些“同伴”。或許是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早已被它們徹底標記過的、屬於雌性的獨特氣味,這些畜生顯得異常興奮。它們不安地踱着步,時不時地湊上前去,用濕熱的鼻子,去嗅聞、去拱弄她那隨着爬行而上下晃動的、雪白渾圓的臀部。

    “嗚……”

    一隻膽子最大的黑犬,甚至伸出了布滿倒刺的長舌,在她那被磨得有些破皮的、豐腴的大腿根部,重重地舔了一下。

    蕭冷月的身體猛地一僵,爬行的動作瞬間停滯。那低垂的頭顱下,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如同困獸般的嗚咽。

    劉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他輕輕地抖了抖手中的金鍊,鏈條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是在催促。

    “走快點,我的陛下。”他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的子民們,可都還等着瞻仰你的‘新風采’呢。”

    蕭冷月深吸一口氣,那吸入肺腑的空氣,帶着雪的冰冷和家鄉特有的味道,卻讓她感到一陣陣的眩暈。她沒有抬頭,只是重新邁動了早已麻木的四肢,繼續向前爬行。

    穿過市井,穿過主幹道,穿過那些曾經人聲鼎沸、如今卻死寂一片的地方。

    街道兩旁,那些被迫觀看的北朔子民,他們的反應各不相同。

    一個白髮蒼蒼、臉上佈滿刀疤的老兵,看着那個曾經帶領他們馳騁沙場、如女神般不可侵犯的身影,如今卻像狗一樣被異族的君主牽在手中,他的眼角,滑下了兩行渾濁的、滾燙的老淚。他想怒吼,想衝上去,但他身旁那明晃晃的漢軍長矛,讓他只能死死地攥緊拳頭,任由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直到流出血來。

    一個年輕的母親,死死地捂住自己孩子的眼睛,將他的頭埋在自己懷裏,自己卻偏過頭,淚流滿面地看着那屈辱的一幕,身體因為壓抑的哭泣而劇烈地顫抖。

    一羣曾經的貴族少年,他們擠在人羣的最後,眼中燃燒着無能為力的、幾乎要將自己焚燬的怒火。他們看着自己曾經愛慕、敬仰的女王,此刻卻像一隻真正的母狗,在一羣畜生的簇擁下,爬過她自己的都城。那種信仰被當眾碾碎的感覺,讓他們幾欲瘋狂。

    終於,那支象徵着征服與羞辱的隊伍,緩緩地停在了王宮那高大的宮門前。

    新立的傀儡國王,蕭冷月那個年僅十五歲的、被從旁支裏挑出來的堂弟,正帶着一羣噤若寒蟬的舊臣,跪在宮門前,迎接他們的“新主人”。

    當他抬起頭,看到那個被金鍊牽着、赤身裸體爬行在自己面前的、曾經讓他敬畏如神明的堂姐時,那張稚嫩的臉上,瞬間血色盡褪。

    “姐……姐……”他的口中,發出了不敢置信的、含混的呢喃。

    劉宸翻身下馬,將手中的金鍊隨手扔給了旁邊的一名侍衞,彷彿扔掉了一件無足輕重的玩具。他走到那個傀儡小國王面前,扶起了他。

    “起來吧,”他的語氣溫和得如同在對待自己的子侄,“從今往後,你就是這北境之主。你要替朕,好好看管這片土地。”

    他一邊説着,一邊轉過頭,饒有興致地打量着那個低垂着頭,用長髮遮住臉,一動不動的蕭冷月。

    “至於她……”劉宸停頓了一下,彷彿在思考一個合適的措辭。

    就在這時,那羣一直跟在她身後的獵犬,似乎因為長時間的等待而變得焦躁起來。那隻曾舔過她大腿的黑犬,再次湊了上來,這一次,它的目標更加明確。它繞到蕭冷月的身後,在那兩瓣因為緊張和寒冷而微微收縮的臀瓣之間,用力地嗅着。

    緊接着,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它抬起了一條後腿,露出了那根早已猙獰勃起、滴着粘液的暗紅色狗鞭,竟當眾就想爬上她的後背,就在這王宮門前,就在她所有舊臣的面前,完成它在天牢裏早已習以為常的“工作”。

    “不……滾開!”

    一直沉默的蕭冷月,在這一刻,終於發出了嘶啞的尖叫!她拼命地扭動着身體,試圖躲開那根即將侵犯她的、骯髒的獸根。但脖子上的鎖鏈被侍衞死死拉住,她所有的掙扎,都顯得那麼的徒勞無力。

    劉宸看着這一幕,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燦爛的、不帶任何雜質的笑容。

    他沒有阻止那隻獵犬。

    他只是轉過頭,對着那個已經嚇傻了的、跪在一旁的傀t-ǒu小國王,用一種探討學術問題般的語氣,輕聲問道:

    “你説,朕的這條母狗,是先被她的‘同伴’cao,還是……先被她的舊臣們cao,會更有趣一些呢?”